磨墨是个细致活儿,薄春山做不了。他倒是想帮忙,可惜没弄几下,就把桌上溅得都是墨点子,顾玉汝就把他推开了。
“我以前倒是忘了问你识不识字,会不会写字。”
提起这个,薄春山在桌前端正做好,两只手也放在膝盖上。
“学过,也会写,就是写得不好,是我娘教的。书只读了几天,我不耐烦学这个,后来就没去了。”
这时候,没读过书的人在读过书的人面前就气短了。
毕竟是读书人家的女儿,且看顾玉汝这架势,一看就很老练,薄春山莫名觉得有点心虚。
瞥着他难得的模样,顾玉汝想忍没忍住,笑了一声。
怕他恼羞成怒,她连忙补救道:“那以后你要多练练,字是人的脸面,你以后要是想升官发财,少不了要用上这些。”
她十分聪明的以薄春山感兴趣的事作为插入点,也免得他起逆反心。
“当官还要学写字?不是有师爷书吏?”
钱县令就有给他出谋划策的师爷,还有专门给他代笔的小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