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玉姨了,自然不是嫌弃。
那是为什么?
薄春山就想问出来,可顾玉汝怎可能跟她说?
她怎么说,说你玉姨教我怎么在那事中让自己和两个人都舒服,还教我怎么对付像你这种一起来就没玩没了的牲口?
太羞人了!
反正打死顾玉汝她都不会说。
见问不出来,薄春山想也许真是他想多了,就去打水洗澡。
顾玉汝坐在床边,看他忙进忙出,行走之间手臂和长腿流畅起伏的线条,有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就像一头时刻蓄势待发的野兽。
她目光不由地挪到他窄直的腰上,薄春山个子高,腿长肩宽,自然显得腰细,但他那腰一看就知道是个有力气的。
顾玉汝耳边又响起玉娘的一些话。
她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脸,倒在床上,幸亏薄春山没看见,不然还要以为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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