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春面带微笑:过奖过奖,你写信的水平也挺高,真是家学渊源。

        谢宣今天成心给顾立春添堵,哪壶不开提哪壶:顾同志,我听说,红日农场的鸭苗价格上涨了,害得大家白欢喜一场。

        顾立春道:涨价后的价格也在合理范围内,都是兄弟单位,要互相体谅嘛。当然啦,谢同志要是有更便宜的渠道,这事我们就转交给你办。你行你上,不行别逼逼。

        谢宣急忙回绝:这是你们农牧科的事,关我什么事?

        顾立春淡淡地道:哦,你还知道不关你的事啊。

        谢宣没讨到便宜,只得悻悻离开。他刚走几步,就被顾立春叫住,他停住脚步,慢慢回过头,居高临下地问道:顾同志,你还有事?

        顾立春笑吟吟地说道:谢同志,这几天我一直想找聊聊,也可以叫做谈判。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就在大田南边的那个树林里,一个小时后见。

        谢宣傲然答应:谈判?可以。他倒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顾立春离开田梗路,火速叫过孙厚玉和赵高等人:我知道大家精神生活匮乏,都等着看戏,我成全他们。你们现在就去叫人来看戏,五场的四场的三场的,人可以不多,但一定要精,明白吗?

        孙厚玉头点得如小鸡啄米似的,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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