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傻眼了,他万万没料到,有一天有人会拿他的光头做文章,扣帽子。从来都是他给别人扣帽子。

        金发心里燃起一团怒火,他满脸悲愤,朝着顾立春怒吼:你以为我想光头吗?我秃头是遗传的,我爷爷我爸二十来岁就秃。我因为秃找对象都不好找,你竟然因为这个给我扣帽子?还蒋光头赫鲁晓夫,我倒想认识他们,可他们认识我这个小人物吗?

        顾立春严肃地道:根据你的交待,我发现了更大的问题:一是你们家族隐藏够深的,从你爷爷就开始了,你们全家都有通敌叛国的嫌疑;二是你做为革委会成员,不想着革命事业,竟然整天想着谈恋爱,你这是黄色下流,浑身充满低级趣味;三,你这种人还想找对象,你这是损人利已,残害女同志。

        金发快被逼疯了,他摸着自己的光头向众人恶狠狠地发问:我秃头也有错吗?我想找对象我有错吗?怎么秃个头就通敌叛国了呢?还黄色下流?顾立春,你这是什么思想?

        众人:

        会议室里的干部和代表们全靠意志坚强,极力忍住才没发出大笑声,他们干部和代表勉强忍得住,可是会议室外面的围观群众却忍不住了。

        大家纵声大笑,有的人还拍着墙狂笑,响亮的笑声快把屋顶给掀翻了。

        听到大家一起大笑,朱书记到底没忍住,为了保持领导形象,他偷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其他人也陆续破功。

        只有邓场仍保持着严肃面容没破功。无他,像顾立春说的,曾经沧海难为水,见识过大场面的的人,还会被这种小场面逗笑吗?

        张副主任和李组长想笑却笑不出来,他们悄悄对视一眼,两人谁也没料到会议的走向会是这样子。现在大家笑成一团,审问还怎么进行?

        张副主任只能挺身而出,试图把会议气氛重新拉回来。他重重地咳了一声,示意大家听他说话,各位,这是一个庄严的场合,请大家注意仪态,保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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