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春只好换了一种方法:我的本意就是把收益全部交给国家,但是有一条,这耕田得用农具和部分机器吧?得用肥料种子吧?这些总不能让职工自掏腰包吧?我提出的三成收益归职工所有,就是考虑到这个问题,你们想三成收益才多少?也就只够种子和化肥的钱。

        梁科员道:小顾你这个意见不错,我先记下来,补充进报告里去。

        顾立春一脸倦色:你把意见补充进去,再交上去,要是不行就算了。

        顾立春跟齐科一句都没提上大学的事,仿佛这事从来不曾发生过似的。

        他对这位老上级仍旧尊敬有加,笑容和煦。但他越是这样,齐科的心里就越没底。顾立春对待别人的手段他不是没见识过。

        与此同时,顾立春开始频频接触供销科的小方,没事就打听供销科的事,吕进步继续跟进顾立春的记录,他发现顾立春在有关供销和物资调配的书籍报纸。吕进步眯心里直打鼓,顾立春这是要干嘛?盯上他的供销科了?

        不对,他在农牧科呆得好好的,盯着他的供销科干什么?也不是,最近农牧科很不平静,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吕进步自然也知道顾立春和齐科之间的不和,他甚至还试着拉拢过齐科,但齐科性格谨慎,他也知道邓场对吕进步有防备之意,他当然不会上钩。不过,他也不会得罪吕进步,毕竟人家是从总场下来的,年纪轻轻就当上正科,还有望当上副场长。这样风头正劲的人,只有顾立春那种初生牛犊才敢直接硬撞。

        三人之间,表面上是一团和气,实际上暗潮涌动。

        过了两天,邓场回来了。他也知道大学名额的事,不过没有多说也没有多问,顾立春也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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