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本来也觉得何文勇不容易,挺同情他,可是人的心就是偏的,是,他何文勇不容易,可是顾哥多无辜呀,他又不知道这些,又不是他自己报名的。

        白背心这么一嚷,大家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论嗓门,赵高完全继承了他妈的高嗓门,他大吼一声:你够了啊,就你长嘴?

        这一声吼把大家给震了一下,吴胖也大声说道:喂那谁,你说话客气点。

        赵高接着大声说道:你们口口声声顾哥抢了姓何的名额,你们怎么不想想,难道顾哥不够资格要这个名额吗?我们顾哥是全场最年轻的干部,为农场做过突出贡献,还有发表了十几篇文章,不够资格上大学吗?你们自个说,够不够?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白背心才不服气地嚷道:是,顾立春是够资格,可是你为什么不早些报名?大家一起报名一起竞争,我们就算是输了,也输得心服口服。而不是眼前这样,文勇以为自己十拿九稳了,信都寄出去了,你突然空降下来,打了个措手不及。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地道?

        吴胖和赵高正要开口反驳,顾立春扬手制止他们,他看着满脸激愤的人们,心平气和地说道:我昨天一大早就回家接我奶奶去了,晚上回来才知道这事。我没有报名,这其中有一些误会,我想当面跟何同志说清楚,麻烦你们谁带一下路。

        众位知青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个身穿的确良衬衫的女同志出来说道:大家让一让,让顾同志去跟文勇谈谈。大家哗啦一下散开。

        有人领着顾立春朝集体宿舍走去,何文勇还在蚊帐里缩着,用床单蒙着头大睡。

        白背心走过去把何文勇晃醒,简单说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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