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钊看他居然丢下自己走了,跺跺脚,气道:“你们就会说好听的罢了,都不是真心待我!你和舅舅一次都没来看我!”
贺驭大步离去,再也不回应他,舅舅去看他?他可曾主动给舅舅请过安?关心过舅舅这些年怎么在边境苦熬过来的?
还是那句话,舅舅没有对付安国侯府,没有弄死贺瑾和董绿眉,就已经是给他最大的疼爱了。
他直接上马进宫去了,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可以不再怨恨,但是不会原谅和接纳。
日头高高的时候,聂青禾才懒洋洋地从锦被里爬起来,怀里还抱着贺驭的寝衣呢,似乎是她扯着不许他起床他就把寝衣脱给她了。
她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做咸鱼的日子真好呀。
她瞅瞅自己的肚子,没有一点异样,除了脉象没有什么能证明她肚子里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真是神奇!
这时候聂红花跑过来,先转圈看看她,见她和从前没有两样又笑,“我要当小姨啦。真好!”
姊妹俩说笑几句,聂青禾问洛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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