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发现自己居然只穿了内衣,什么时候被他给脱了衣服都不知道!

        她一动,贺驭就醒了,仿若一直在等待猎物的猎人一样。

        “原来你想换个地方呀,那咱可有的换了。”他声音低哑性感,带着揶揄的笑。

        聂青禾:“……”

        他开始数她调戏过他的地方,床上,椅子上,书房里,铺子里,马车上,浴室里,马厩里,假山后,宴会上……

        聂青禾:那时候她只是想调戏他罢了!

        她小声道:“……去、去床上。”她可不想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在箱子里折腾,那得多怪的喜好啊。

        贺驭起身,把她连同锦被一起抱出去,他之前沐浴过,黑亮的长发披散在结实白皙的背上,背影挺拔强劲有力。

        他将她连同锦被一起压在床上,细密地亲吻她。

        屋子里光线太亮,聂青禾想让他熄了蜡烛。

        贺驭声音暗哑,鼻息渐渐沉重,“那可不行,要一直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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