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娘子又开始说贺瑾的错,“可真是个无情的,要把孩子送走,也不说做个记号。”
聂青禾:“姐姐你倒是冤枉他了,要把孩子送到乡下去,想着以后还能去看他,会想着给孩子做个记号怕丢了?这也不是要送给不相识的,或者丢在大街上寺庙里的。”
洛娘子一想也是,只有要把孩子真的丢在哪里,以后不相见才可能做个记号,贺瑾是送到知道的乡下地盘,以后想去看的自然不会给孩子做记号。
贺驭对几人道:“现在我们让人去查当年在南边和栾五接触过的人,只要有蛛丝马迹就可以查出点什么来。”
他握着聂青禾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如果这条线断了查不出,那贺重就是我弟弟。”
他要给这件事画一个结局,不会无休止地下去。
聂青禾点点头,“去跟舅舅说。”
洛娘子:“我爹肯定同意,就是到时候贺重可能得跟他去学习了。”
她颇为同情地看了贺重一眼,跟着爹可就没这舒服小日子过了,就贺驭那么优秀的孩子,还被打得屁股几乎开花呢。
因为贺粱的消息,大家都很高兴,不管贺重是不是贺驭的弟弟,他们已经把他当成了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