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拉长的尾音,再不甘心他也被聂红花给拉走了。

        瞬间原本热闹的叽叽呱呱的院子,就只剩下贺驭和聂青禾,周围安静得只有风声和树上的鸟鸣,再就是两人不知不会加速的心跳声。

        聂青禾朝他笑了笑,让他坐,她则去厨房用温水绞了手帕递给他擦脸。

        贺驭怕弄脏她的手帕,解释道:“我洗过了,不脏的。”

        他进城的时候特意冲了澡换了衣服。

        聂青禾对上他明亮灼热的眸子,感觉自己视线都要被烫到了,她手里捏着帕子,不知道要干什么,索性就把帕子塞在他手里。

        贺驭立刻小心翼翼地捧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她,哪怕自己耳朵红得跟熟了一样都没留意到。以前他也害臊,不好意思,可现在聂青禾也说喜欢他,还说要嫁给他,让他提亲的。他就觉得他得勇敢一些,不能那么害羞了,现在和以往不同。

        现在她是他媳妇儿了!

        他有点后悔没带着闫老爷子一起打马狂奔,否则现在就已经在提亲呢。只是他体谅老爷子年老体衰,而且人家还得在家里过中秋节呢。

        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看她,舍不得移开视线,却不说话。

        聂青禾被他看得脸都红了,瞥了他一眼,嗔道:“你傻乎乎地,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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