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禾还想说什么,却被柳大掌柜打断了。他道:“柳记是做首饰起家的,洗发膏、彩妆这些不是很契合。柳记也没有专门的作坊和工匠,还是你来做。如今铺子有了烧蓝首饰,这是一大进展,也是你的功劳,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聂青禾笑起来,“那就多谢大掌柜。”

        既然到了这个契机,那她还是分出去单干得好,免得和东家有罅隙,以后大家都不愉快。

        她又说起珍珠的事情,其他的还无所谓,哪怕张婆子都可以留给柳记,反正她们勾发网就赚工钱,柳记也不能苛待她们。但是珍珠不一样,她得罪了大娘子,珍珠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柳大掌柜略一沉吟,“成,这个我去说。大娘子其实没那么不讲理,她就是过得憋屈找茬儿发泄发泄。如今我听说柳征要到铺子里学生意,想必她会高兴。”

        聂青禾就拜托他,并且告诉他,自己愿意垫付25-30两银子帮珍珠赎身。

        大掌柜自忖没看错她,这丫头真是个不简单的,有胆量有智慧,值得结交。

        柳大掌柜晚上又亲自去了一趟堂兄家,直接去找了柳老板和曹月桂,跟他说赎珍珠的事儿。

        曹月桂虽然不在乎一个珍珠,但是总是还觉得有口气出不来,觉得被聂青禾下了面子,“怎么,她想拆伙?我跟你说,可没那么容易的事儿。她要珍珠行,但是她不能走。”

        柳大掌柜也不生气,只是道:“人家聂姑娘本身就是和咱们合作,没卖身给咱们铺子,契约签得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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