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心里就窝着一股子火,盼着天快点亮,明儿他就装病把聂云朵骗到一个僻静地先睡了她,然后他再跟她说提亲的事儿,顺便就把自己身份告诉她。

        生米煮成熟饭,她又那么喜欢自己,到时候顶多哭一哭,捶他两下,不从也得从了。

        要说哄女人,他查言可比这些老爷少爷会。

        他连最难伺候的秦家老太太都伺候得眉开眼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聂云朵算啥?

        他不过是见了两次面,调戏了她两次,她就腿软眼直了。

        不过这丫头比别的绣女要固执些,别的女人他调戏个两三回就能滚上床,这聂云朵都这些日子,总是不肯让他做到最后一步。

        他就很不服气!

        他正琢磨明儿怎么装病,怎么卖惨,怎么让聂云朵可怜他,这时候秦宝宁大步走进来。

        查言愣了一下,连滚带爬迎上去,“少爷,您咋来了?有事儿您招呼小的啊。”

        秦宝宁冷眼看他,抬脚一个窝心脚把查言踹翻在地,光当一下子把炉子边的小桌都砸翻了。

        那俩小厮吓得屁也不敢放,直接鸟悄地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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