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禾带着小双儿和珍珠去了一趟作坊,亲自盯着工人们把发给北地榷场的货品装好,确保万无一失。她又让人把一些披肩、毛毯、大毛袜子、手套等针织品也打捆装车,作为试销品发往北地,让他们看看和草原各部的贸易效果如何。针织品的建议销售价以羊毛的价值算,她也写清楚缝在捆扎带上,也另外写了信交给那边的负责官员。
现在她的货都是先供应北地,因为贺驭在那里,她要支持他的事业,同时贸易的利润也高,赚起来没有负担。
看着骡车、驮货的骆驼排队出发了,聂青禾这才坐驴车回铺子。
阿大竟然也在。
这个冬天他东奔西跑的,脸都被风吹得有些皴。
他朝聂青禾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五封信来,“姑娘,公子的信。”
贺驭给聂青禾写信很勤,只是因为交通不便所以书信不能及时送到她手上,经常会积压在路上或者驿站,然后被阿大一起拿过来。
聂青禾接过来没拆,先放在挎包里,打算回家晚上慢慢看。
阿大期盼地看着她。
聂青禾看了他一眼,拿了一盒滋润效果非常强的面霜给他,“每天早晚擦脸,别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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