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知请他入内,神态谦卑,场面话说得又漂亮又周密,既恭维了贺驭又不会让人觉得自己谄媚。
如果是别人,自然投桃报李,可贺驭是谁。他压根不懂这些,也懒得了解这些,他只知道公事公办,办完两清,没有任何私人恩怨。
反正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在京城为官。朝廷需要他就去西北军,不需要,他就解甲归田,过自己的日子。
做官?一点也不想做官。
进了正院,贺驭俊眸一扫,就看到沈知北已经被五花大绑摁在了一边的长凳上。
“贺驭,你公报私仇!”沈知北昂着脖子大声喊。
沈同知面色一变,挥手示意堵嘴,斥责道:“你个逆子,是要气死所有人吗?让你读书,你整天斗鸡走狗,让你习武,你跑去花市调戏卖花女,你还想干什么出格的?”
他请贺驭上座。
贺驭:“沈大人不必多礼,贺某也只是顺路过来瞧瞧令郎。令郎少年英才,相貌俊秀,有沈探花之形。”
当然没有沈探花之德才。
大家都以为贺驭讽刺沈知北,沈同知更是狠狠剜了儿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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