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雇了两顶轿子,她一顶让聂青禾一顶,聂青禾则跟师傅商量,她和珍珠一起乘坐,毕竟她俩都很轻,加起来也就160斤不到的样子。

        两个脚夫很和善,笑着同意了。

        珍珠受宠若惊,不肯坐,却被聂青禾拉进去,两人一起挤在轿子里。

        轿子走起来以后晃悠悠的,这很考验轿夫的功力,功夫不到家就容易让客人头晕恶心,功夫到了那就是享受。

        忽悠忽悠,一路就到了郑通判的宅子。

        原本他们这些知府的属官,都要带着家眷跟知府住在衙门后院的,可衙门不够宽敞,屋舍逼仄,住知府一家就够受的,别人再挤进去,那可受罪。而且郑通判在金台府有了根基,自然置办了自己的宅子。

        官职不够,身份不够,所以他宅子门口挂的牌子只写了郑宅,并没有用郑府。

        虽然级别不够,但是聂青禾观察着他家这宅子可够大的,那绝对是违制的。不过现在社会风气就是奢华攀比,不只是服饰、车马,更比宅子大小装潢豪华程度。可以说只要钱够,不违规的反而少,法不责众,现在也没人管。

        轿子一路直接进了前院,停在了垂花门口,婆子请聂青禾下轿子,然后引着二人去见郑金氏。

        聂青禾她们到了郑金氏的院子,院子不小,但是正房并不高大,只有一明两暗三间,看起来不像通判家的正院。

        看到郑金氏以后,聂青禾不卑不亢,先行礼问好,然后净手,请通判娘子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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