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母一把夺过去,卡嚓卡嚓地就洗刷起来,“你大了,也不听娘的话了。”
千万个不满,到最后也就是这么一句牢骚,半点凶话也舍不得对闺女讲。
也不是不听,反正事关小秀才就不听了。
聂青禾垂眼看着蹲在地上给她刷鞋子的聂母,眼眶湿润,鼻子有些酸涩。这个娘和她妈妈真的有不少相似之处,一样的唠叨却疼孩子。
她弯腰抄起水瓢从小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帮聂母冲洗刷过的鞋子,柔声道:“娘,你放心,我再大也听你的话。”
管他什么小书生小秀才,见鬼去吧。
聂母却诧异起来,扭头细细地看着闺女,俊还是那么俊的,就是这脾性好像变了呢。
虽然她嘴上不肯承认,其实心里也觉得女儿有些过于娇憨一根筋,平日里大咧咧地没半点心机,可事关宋清远的事儿她又灵光的很,要不人家说前世的冤家,欠他宋家的。
这会儿看着闺女那清澈明润的眼睛,整个人平和又淡定,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总是一个人情不自禁地想起宋清远便傻笑。
闺女这是把魂儿从宋清远那里拽回来了。
聂母憋了好几年的胸口突然被捅开了一丝缝隙,感觉有点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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