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薇忽然想到了段非寒,忽然不由觉得寒寒也挺能迷她的。
白初薇从李管家手里接过那幅画儿,细长的手指轻抚过画纸,不断赞扬道:“画得真好,画得也太好叭。”
她简直就是一个绘画小天才啊。
六百多年前做国师的时候,能够自由进出宫廷。
当时的皇帝就是个奇葩,上位之后不仅立刻修陵寝,还喜欢让画师画像,把他画得高大威武帅气非凡。
这幅《清河宴图》就是狗皇帝接待来使的画儿,谁知道那宫廷画师伤了手,不能如期完工画作,下场就是掉脑袋。
正急得快绝望了,老祖宗路过就顺手帮那画师画完了这幅《清河宴图》,后来被狗皇帝带进了墓穴当陪葬品。
何娜娜努力露出一个微笑道:“是啊老祖宗,乾宗时期的《清河宴图》堪称一绝,实乃收藏的珍宝。”
白初薇眉梢一挑,反笑道:“乾宗时期?这可是大盛朝宁宗时期的画作啊。”她给提示了。
何娜娜一怔,她中州何家是玩古玩方面的行家,她自然也不会逊色多少,在这方面相当有见地。
大盛朝宁宗时期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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