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真真没再拒绝,来到病房里,一个狭窄的屋子两边靠墙摆了八张床,只留中间一条一米宽的走道。

        各家看护的人说这话,屋里乱糟糟的,这样完全没办法休息好。

        纪来娣住在靠窗的最里面一张床位,招娣和大光就站在床边。

        见到她来,没看到管家其他人,纪招娣才红着眼问,“管家是几个意思?大姐现在这样他们一个人都不来?”

        纪真真看一眼躺在床上半点血色没有的来娣,压低声音说:“管家要离婚,村长的见证下已经签了名,拿着到民政局就能办理离婚证。”

        纪招娣瞪大眼睛,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先她一步的是年轻气盛的大光。

        想也不想就要冲出去,纪真真早早就盯着俩人,这会伸手抓住人,被力道带个趔趄。

        “站住,你要去干嘛?”

        “我去砍了那孙子。”大光一双眼睛猩红。

        这话一说,其他床位的人全部都看过来,眼底带着防备和害怕。

        纪真真察觉,压着大光往招娣那边塞,同时解释,“对不住,我姐夫在我姐生儿子的时候要离婚,我弟弟着急才说的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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