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没两天,窑厂出事了,死了四个人,听说那窑厂当时也不是因为开火才出事,是那块土地被人承包了打算干其他的,打算拆掉的。”

        “因为有姓管的人和大伯,村里就传,是来娣对象故意的。”

        纪真真皱了皱眉头,“为什么是大堂姐对象故意的?还有这跟姓管的有什么关系。”

        “我没说吗?来娣跟对象吹的第二天,家里面就把她许给了管家的二儿子,速度特别快,当天给八字,过定金就把这事给定下,偏偏这个时候传出来,就是来娣前面那个对象承包的窑厂那一片地,来娣前脚定亲,窑厂后脚就塌,这事还不明显。”

        死的人里,姓管的有,姓纪的也有,怎么看都像是报复。

        纪真真抬眼,“那另外两家怎么说?”

        “意外?”

        “就算是意外,好好的我大伯去那废窑厂干嘛,等着让人砸他,对了,出事是白天还是晚上。”

        “大晚上,夜里都听到了一声响,但是都没在意,以为是冬天旱雷,知道第二天早上承包地的人去看窑厂,才发现压了四个人,不然要是刚出事紧急就一下,没准还有希望。”

        纪真真挠了挠下巴,“就是我大堂姐那前对象发现的?”

        “恩,也因为这个,管家也把纪家给恨上,听说笼络了出事的其他两家,要合着办丧,独独避开了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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