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愈合着,可林泯意的火是难以灭下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满眼遣倦地安抚她。
都好了。被床幔外曦光弄醒的一瞬间,林泯意从苏毕怀中抬头,望着她胸口那道浅粉色的痂傻笑起来,还有手臂上,和腰上。
她一一检查,徒然有了一种大夫悬壶济世的自豪感。
嗯,好了。苏毕低下头轻轻吻她的额头,眼睛微微眯着笑,就是睁不开。
林泯意的肌肤白里透着红,交杂着深红色梅花,配上那双精神奕奕的双眼,整个人容光焕发。
苏毕想再搂着她躺一会,她忽然坐起身来,拽她的手。
等会阿爹阿娘派人来叫便不好了,万一巫师来了都不好提前准备。
要准备什么?苏毕呲着尖牙,又抿唇弯下嘴角,连声音都是破碎的:我被你吸干了,起不来了。
你不替我更衣吗?林泯意凑过去点了下她的鼻尖,又爬起来想去拿衣物:那我自个儿去了。
我去。苏毕忽地坐起来搂住她的腰,又松开,床幔被吹开了一瞬,只几息她便又抱着一大堆衣物进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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