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捏上苏毕的面颊,触手冰凉,林泯意用了点力道,难得地使了小性子拽她。
你咬我是吧?想吸干我是吧?
她握起她的柔夷,垂下头,缓缓咬了上去,苏毕的肌肤太凉,触上唇的那一瞬间林泯意差点觉得咬人不成反倒要将自己给冻伤了。
想到上辈子浑身血液被抽干的痛苦,她狠狠地咬着,用贝齿拼命地磨,可怎么也咬不破她的肌肤,一抬眼,忽地对上了一双在油灯灯光下些微泛红的眸子。
林泯意被吓得坐到了地上。
可苏毕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自己的手,眸子里溢出疲惫,又望向自己敞开的衣襟,语气里很是虚弱,却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喜悦:你扯开我的衣衫是想与我一起滚草原吗?
林泯意不明白她的意思,但看她眼巴巴地望过来,楚楚可怜的样子,心跳的厉害,只是扬起唇表现出友好:我只是想帮你处理伤口。
处理伤口?苏毕忽然想起之前在原府院门前看到的那只受伤的犬,又想起狼人以往受伤时候的处理方法,微微点头示意明白了。
林泯意松了口气,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姐,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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