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泯意正愁腿不知该如何放呢,苏毕的靠近使得她在这狭小的地方里不管怎么动都能碰到她的肌肤。

        猛地听到这样一句话,心里所有的害怕都消失了,只剩下茫然:舐?

        苏毕以为她是不知道该如何,跪起身揽住她,将伤口凑到了她嘴边。

        那柔软温热的触觉让她喟叹一声接着眯起眸子:就是这样,然后舐~

        仿佛一根弦崩断了,林泯意浑身都贴着一片冰凉,忍不住微微抖着,望着唇上那泛红外卷的伤口,她不自觉地就舐了下。

        苏毕搂住她的脖颈,轻轻嗯了一声,按住了她湿润的发,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压,声音像黑暗中的鬼魅一般。

        忘记告诉你,儿时不小心被一只小羊羔咬了一口,牠当场就发.情了,阿爹告诉我,东魑的血可以激起欲。

        林泯意思绪混乱起来,唇瓣微抖,感觉微微腥意顺着刚刚的吞咽渗入了骨髓,让浑身蒸腾起来,烧得她迷糊了。

        她根本就斗不过她,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林泯意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像被架上笼屉,腹部暖烘烘的,所有的念想都将被直白地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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