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闭上眼,鱼尾却忽然从手里跑了出去,反而一尾巴搭在了她脸上。

        沈翳你

        滑滑的尾鳍搭到肌肤上,秦时蹊睁开眼正准备习惯性地骂她。

        她趴到了她身上,特别体贴:大小姐抱着尾巴睡吧,随便摸,我弄我自己的。

        真的吗?秦时蹊似乎只听到前两句,两只手捧住她的尾巴,滑溜溜的特别喜欢,正疑惑着,睡裙到了腰间,忽然明白了。

        她原地投降:沈翳,我不摸了,你抱着我睡吧,我的手一定乖乖的。

        回答她的是窗外乌云里不断冒出的细雨,像闪电劈到了她身上,一阵酥麻,从脊尾传至全身。

        她搂紧了她的尾巴,攥住鳞片,柔软的尾鳍蜷缩起来,一下下的电流让她的眼里泛起雾花。

        沈翳细软的发挠得她心痒,她咬住尾鳍,却还是压抑不住一声声微小的轻呤。

        恍惚间她想着,她明明就没有磨好牙,折磨得她想哭。

        滚烫的热空气钻进乌云又缩回去,终于逼得倾盆大雨落下来,秦时蹊看着窗外失神,身体轻颤,手根本不听掌控地抚摸冰凉想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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