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菲一怔,没想到周如叶这么快就直奔主题。
“…呵,你也知道是逃避啊。”她一根烟抽完,往烟灰缸里掐灭,转而又点燃一根。提及了往事,她猛地往肺里狠吸一口,然后捂着嘴不住干咳,直呛得双眼生理性泛出泪来。
周如叶看不过眼,从包里掏出张纸递过去,冯菲没接,她便放在桌上,耐心等冯菲缓过气儿。
“怎么?你不是不想逃避了吗?没什么话想对我说?”
分不清是激动、紧张还是愤怒,冯菲夹着烟的手不受控地抖了抖,纤细的女士烟差点儿从指缝间滑落。
周如叶没注意到这狼狈的细节,她指甲深嵌入掌心,并不敢直视冯菲。
“对不起,我为当年的行为道歉。”
对不起到底有用吗?
冯菲茫然地举着烟思索。
当年周绥站在她的病床前已经道过歉了,九十度深鞠躬,还外加医疗赔偿金,作为一个“肇事者”,周绥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补偿,包括彻底从她的生活里消失。
冯菲的好友们一个比一个愤怒,她们都骂周绥是精神病,也没骂错,周绥确实是发了疯地把冯菲推倒,她不是有意让冯菲破相,但她确有意伤人,冯菲也确确实实撞得满头是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