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开始平稳滑行,机身加速后陡然升起,不断增大的压强压迫着周如叶的耳膜和神经。她将黑咖啡一口气喝完,阖上眼继续假寐。

        母亲还在瑞士,说是今天去滑雪,周如叶算了算瑞士的时差,估计北京入了夜,母亲那边还在滑雪场。

        耳边隐约能听到万依澜在盘算给家人带的礼物,她还约好了亲戚朋友晚上一起看春晚,毕竟春晚舞台上有一半的明星都和她私交不错。

        “哎,可怜,每年都不能陪家人过年。”万依澜和卢姗小声交谈。

        “和朋友一起过年也不错啊,热热闹闹就行。”吕然冉插话。

        周如叶吐了口浊气,翻身背对她们,静默地注视飞机舷窗外滚滚的云层。

        这是第几年了?一个人过春节。

        记得父亲去世后的第一年,她还是和母亲一起过的,结果母女两人谁都没心情,最后还得应付那些平时不怎么往来的亲戚,有母亲这边的,也有父亲那边的。

        母亲从来不和父亲去乡下走亲戚,每年都是父亲带着周如叶一起,父亲走后,周如叶才发现,她居然连亲戚名字都叫不全。

        后来母亲干脆每逢春节前就跑出国,没人联系上她,不用处理这些人情往来,红包照给,亲戚们也不好意思找周如叶这个小辈,渐渐地,周如叶一个人过年就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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