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亲属,在安慰此刻孑然一人的母亲,女司机的手机来了电话,那边童稚的声音问妈妈什么时候回家。

        我说,谢宸旻,你看那边。

        他的脑袋埋在我的肩膀上摇了摇,说,我不看。

        我无法言语我矛盾的心情。

        我很自私,我想和谢宸旻一起,这个我深爱着的男人,一起淌过冰冷的死亡。我想带他一起走,我不愿留下他一个人独守着虚假的仪式感和地去睡,努力地不再睁开眼看我,抿着嘴唇,努力地不再叫我的名字。

        我再也不会流泪了。

        钟到零点,头七已过,逝去的总要归还轮回的。

        我想我没有喝汤,是不会忘记的。

        ……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浑身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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