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离席、起身、朝着江既遥的方向行礼,整齐划一的动作,像是一场无声的朝拜。只有洛桉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动作没有变化。
江既遥薄唇动了动:免礼。
所有人才停止动作,依次抬起头。
但是感觉得出,整个酒会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刚才的欢笑声基本没有了,只有小声的窃窃私语。
洛桉没想到他会直接摘掉帽子,自己这样做,是不是给他带来困扰了?
洛桉捧着白玫瑰,感觉胳膊已经有点酸,他看向江既遥:我钟情于殿下,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当我的伴侣?
这句话他刚才求婚已经说过一遍,但现在看着江既遥的眼睛,他觉得有必要再说一遍。
江既遥也终于将视线移了少许到他身上,看了片刻,只说了一句话。
我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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