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点疼,不动就没太大感觉。

        辛朝阳说着,感觉楼衡把他裤子拉下来,他都没来得及害羞一下,又拉回去了。

        楼衡拍拍他的腰,让他坐起来,说:情况不错,不用擦药了。我等会儿拿热毛巾给你敷一下,你晚上再敷一次就好。

        辛朝阳蹭了蹭楼衡的枕头,赖着没动。

        楼衡也由着他,拿起他的右手,给他拆纱布,含笑说:你看起来还想我给你揉揉?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辛朝阳否认三连。

        楼衡笑了一声,不逗他了。

        拆了纱布,楼衡看到他手肘上的伤。

        过了两天,伤口消了肿,擦伤的地方也结痂了,却还是淤青严重,看着触目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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