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五条悟攥住病床的栏杆,钢铁如豆腐般轻易破碎变形,碎片割破掌心,血珠渗出,他置若罔闻,好像疼痛才能让他清醒。
他低下头,垂下的白发遮住脸,也遮住表情。
如果他认错就能让事情变好,他宁愿道歉一千遍、一万遍。
只要久能醒过来。
只要久能回来。
可是。
五条悟自暴自弃地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余光扫过床头的那包饼干。
其实,他几乎不能理解,小孩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这包饼干。
就算不舒服也要做,就算跳进河里也要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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