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的被窝里,还蜷着另一个白色的脑袋。
失去热源的五条久闭着眼,本能地动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往身前赤/裸的身体上蹭。
早上起来多少有点那啥的五条少爷:
他低下头,恶趣味地咬住猫耳朵尖,满意地感受到五条久同样一抖。
白发的少年自我保护式的一卷尾巴,可怜兮兮地呜咽一声,下意识用手揉眼睛,揉得发红,半睁开眼的时候,眼底漫起水汽,好似刚刚哭过。
五条悟:
该死。
这副场景,昨天晚上在床/上也见过。
然后他们今天就睡到现在了。
自作自受的五条少爷深吸一口气,他忍忍个屁啊。
最强的字典里没有忍耐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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