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好久没这么毫无理由的任性了,虽然他现在还是任性妄为,但总觉得跟过去有着微妙的不同。

        夏油杰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区别,直到有天做任务路过一家保育园

        被家长接走的小孩跌倒蹭破了膝盖,抱着妈妈的腿哇哇大哭,而在保育园里等待的小孩,身上的伤口明明要更多,却只是贴着创可贴,不屑地移开视线。

        有那么一瞬,夏油杰恍惚觉得好像回到了从前。

        他的余光从门上的小窗口看到里面,之前五条悟擅自改造的内饰还没拆,床上还散着五条久没叠好的奶牛花睡衣。

        悟。夏油杰顿了顿,声音轻了一点,像在野外哄骗大型的野兽,之前陆生他们留下了两坛梅子酒。

        喝一杯么?

        不知不觉,已经是九月中旬了。

        六七八月是祭典扎堆的季节,夏日祭、盂兰盆节的活动各地都会陆续举行,到了九月就只剩孤零零一个鹤岗祭,天气转凉,学生们都回到学校,只是大人的节日,总感觉就没那么热闹了。

        夏油杰把酒放到飞行咒灵身上,还有两个小巧的白瓷酒杯,想了想又从柜子抓了两袋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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