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管家他拖长声,五条夏树先生。
穿西装的男人,五条夏树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右手放在左胸,恭敬倾身。
我的荣幸,少爷。
十岁的时候,五条夏树的父母,在他面前被咒灵吞吃了。
二人都是家族里非常优秀的咒术师,但也避免不了消散的宿命,抵抗不了历史的碾压。
那场面也许很恐怖,也许和所有因咒灵死去的人一样普通,具体的情形,他已经不记得了。
但他却清晰的记得,在老宅举行追悼仪式的那个晚上。
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独自缩在墙角,灯光很亮,外面传来参加追悼会的大人对饮叙旧的叫喊,明明是追念亡者的场合,却好像和死者本人无关。
那时候,他感到一阵莫名的虚无。
死了。就是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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