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长宁,姜予望也是一愣,显然也认出了她,道:“我与太子妃殿下可真是有缘。”

        长宁不知道他的来意,不好贸然说话,沉声道:“不知阁下把本宫绑来,所谓何意?”

        长宁语气冷漠,姜予望却不生气,道:“在下是怕太子妃不愿与我们好好说话,才出此下策,望太子妃殿下海涵。”

        眉头一挑,长宁见姜予望态度尚可,并没有什么过分举动,也敛了心神,道:“阁下可曾见到过本宫的婢子,本宫昏迷前曾见她也随本宫掉入了北漠河,不知贵人可曾见过?”

        姜予望向前走了两步,在桌边坐了下来,道:“太子妃不必着急,那姑娘受了些伤,我已命人去给她医治了。”

        沉默了片刻,长宁道:“你想要什么?”

        姜予望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帕,一下一下慢慢擦着手,看似不在意般语气淡淡的道:“传言说北漠的太子妃是北漠太子心尖尖上的人,我倒想看一看,皇位和这位心尖尖上的人,他到底会选哪一个?”

        他早已暗地里埋了人在皇上身侧,若林深樾赶过来救她,定然就来不及在皇上身边尽孝。

        而此时,仅搁一扇窗的窗外,林深樾和陆渊正靠在窗口静静听着屋内两人的动静。

        早在姜予望将长宁绑来这间客栈时,林深樾就派人跟上了她们,姜予望和长宁说话时,林深樾的手一直握在他的刀柄上,若是方才姜予望对长宁有何失礼的举动,怕是此刻林深樾的刀已经架在了姜予望的脖子上。

        长宁轻轻活动了活动筋骨,薄唇紧抿,眸色低垂,连称呼都懒得用了,语气淡淡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就算你绑我在此,怕是也不会威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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