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久久未曾开口。
但脖颈的冰凉,她不得不开口:“阴谋?我只知道,春娘让我进宫来,只为刺杀你。”
长宁状极悠闲,也不催促,捏紧刀柄,伸出另一只手在永安脸上扒拉起来:“既然你不说,那本宫就自己找。”
摸了半晌,肌肤与肌肤紧贴,未觉不妥,长宁细眉颦蹙。
怎么会没有假的面皮?
偏头与木槿对视一眼,木槿轻轻摇了摇头。
长宁心中会意,开口:“这舞女有蹊跷,先带下去,单独关押。”
眼角一撇,长宁突然顿了顿,倏然抬头道:“你脖颈上戴的蓝色暖玉,是从何处寻得?”
永安睨了睨她,轻声开口:“是我娘留给我的。”
待永安的背影消失在栖鸾殿外后,长宁一个踉跄扶上身后海棠的手。
余光中,领襟处大红宫装内,微微泛出一丝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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