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他呢？
还是随他呢？
余光看着那走过来，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曹焱。
宁凝雪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这可比当初自己以前当兵时，面对敌人都要紧张。
就连呼吸都快停滞住了。
曹焱越走越近，越来越近。
只见他来到自己桌前，随意拿起一本桌上，感觉对宁凝雪看上去没什么用的小日历。
这是那种高十来厘米，宽二十来厘米，用几张厚纸板，加几张彩画做成的，一般都是些银行，保险，电信公司送的过年小礼品。
曹焱在桌前停顿了一会，发现宁凝雪并没有开口阻止自己拿桌上的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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