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宫里,郭贵人再次跪到了宜嫔身后,“谢谢姐姐昨晚的救命之恩。”
宜嫔把手里的鞭子舞得劈啪作响,好好儿的景观灌木被抽得支离破碎。
永和宫里,乌雅氏咬得嘴唇发白。那位,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储秀宫里,僖妃揉碎了一朵花,问身边伺候过昭文皇贵妃的宫女,“不是说她快病死了么?还……”
话未说完,身边的宫女跪了一地:“主子慎言!”
而几位嫔位的娘娘,则不约而同地思量着,今天要不要去坤宁宫请安?
然而,等她们商量好,一起来到坤宁宫前时,却被告知皇后又‘身子不适’了。
不过,这回的‘身子不适’,可就太耐人寻味了。
赫舍里氏不管别人怎么猜想,这日她没再去慈宁宫,只让胤祁带着宫人去了。
胤祁到时,皇太后也在。她一个眼色,伺候胤祁的徐嬷嬷就被她的宫女喊到一旁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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