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离合那边也默认许多事情与他无关,他也乐得清闲。
迫不得已参与时,他也保持盆栽形象,不说话,赞同还是反对都不表态。
但如今,钟离合却直接问他的看法,是当真认为在场之人无一智可用,还是故意试探以让他表示决心。
潘畔不由在心中嗤笑,若是最后一条,钟离合十分没有必要,他潘畔已经回不去了。
他站起身道:“大人属下只有一条建议。”
钟离合淡声道:“说。”
潘畔也不怕钟离合眼中的滚涌的寒气与风飚般的杀意,莞尔一笑:“类比信高。”
钟离合缓缓闭上眼,微倾的身子后仰依靠在椅背上,他蜷缩起手指,一下一下敲打在扶手上。
在此的众臣听着这死神敲门的声音,额上沁出冷汗。
他们有些责怪潘畔,责怪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害得他们的心被架在刀上,而且这握刀的手还一下一下发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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