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朝吐出一口血,继续道:“因为马真要得是棨姓,而福公公当初被洗干净送进马真的房间,是因他姓棨命信,唤为棨信,正是马真图腾所名。”

        慕汉飞攥紧了手,他终于有力气开口。

        慕汉飞哑着声道:“淑清,你不要再揭兄长的痛了。”

        是了,众人传颂地夜潜马帐、怒斩马朕是他兄长利用美色换来的。

        他虽未受伤,但现在想来,仍是沈寒的耻辱。

        慕汉飞转身看向沈寒:“兄长,巩钟已经证实,与巩家与钟离合合作的,正是您身边的福公公。”

        沈寒猛然站起身:“汉飞,你和暮生说这话是不是太荒唐,若是阿福要我的命,或者要我的帝位,他早就默不动声色得手,哪里又需沾染上钟离合与巩家!”

        慕汉飞叹了一口气道:“兄长,他要得从来都不是您的命,函王也要得不是您的帝王。”他抬眼看向脸上已浮现出怒意的沈寒,继续道:“这点您应该比我和暮生都了解。”

        所以您从来不怀疑这两人,哪怕函王与巩家走得极近。

        沈寒怒极反笑:“汉飞,你不觉得你说这话矛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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