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量不高,面具上画的也是儿童像,表情似哭似笑,一时间难以判断年龄。
接着是排成两队的女子,身着红衣,手持花篮,一步一撒花。
中间夹杂着几个乐夫,吹奏着颇为喜庆的乐曲。
最后是八个轿夫,抬着金顶黄盖红帏的轿撵。
看起来是一场喜事,却又像一场葬礼,感觉不到任何喜悦,但也没有几分悲意。
尤其是除了最前面的举着引魂幡的男女,其余的人头一律软塌塌地垂着,看起来十分诡异。
殷离舟看着盘踞在花轿前久久不散的煞气,转头对单明修道:难办了。
单明修没说话,只是又将他往自己身后拽了些,然后嘱咐他们屏息。
殷离舟与陈三道很快照做,并让出了中间的道路让他们通过。
然而就在花轿经过时,陈三道没忍住换了口气,原本还在行进的队伍立刻停了下来,原本垂着头的男女瞬间抬起了头,齐刷刷地向他们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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