祓除他。咒术师最终移开视线,简洁地说,一道虚式随即将他们身前的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数十只咒灵在这样一击中灰飞烟灭,余波撕裂了黑发男人滚着金边的袈裟衣角,在那里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
离开了逼仄的地下,五条悟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自己的力量,而不必顾及随时可能丧命的普通人了。
佐助的视线转向五条悟,轻笑一声:我和你之间可没有束缚了。
其余人的目光不自觉移向他的颈间,那里一片雪白,过去一直环绕在宇智波佐助喉间、如同项圈一样醒目的咒纹已经消失了。
那就随心所欲吧,五条悟的脚尖逐渐离开地面,发丝在空中浮动,在我抓住你之前。
下一秒,他就和羂索碰撞在一起,咒力激荡在十月末冰冷的风中,挟带着寒意与阴霾朝远处去了。
宇智波佐助有什么理由相信你呢,羂索张开双臂,陌生的术式自掌心倾泻而出,你对我毫不留情,他不会觉得心寒吗,悟?
他说着,脸上又带上了属于夏油杰的笑容这次,是更久远的,星浆体事件发生前夏油杰张扬肆意的笑。
五条悟怒极反笑,咒力如锋刃向四周迸发,周围建筑物的玻璃在压力下不堪重负,炸裂成万千碎片,顺着钢筋骨架倾泻而下:一千年也没能让你长点脑子吗?
沙石飞扬,本就摇摇欲坠的路灯闪了两下,彻底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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