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飞回来了。
佐助为什么要笑。
球又飞过去了,擦着一个人的脚踝砸在了地上。
刚才是佐助第一次和他说谢谢吧。
我出去一会儿,太热了,在啦啦队又一次喊起口号,炒热了现场的气氛时,五条悟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来,长腿一跨就到了场馆最后面的走道上,你和那个火山头有联系吗?我想揍他。
他声音不大,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佐助后脑勺有一簇头发一直是翘着的。
今天、立刻,他就要把那个火山头揍一顿。
黑发少年没有回头:今天吗?
晚上要去见夜蛾,放他一会儿鸽子好了,五条悟盯着那一小簇头发,毫不犹豫地说,比赛结束你也可以参加一下学校的庆祝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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