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呢?

        历史上不是没有六眼,也不是没有六眼和无下限兼具的咒术师,但偏偏只有五条悟一个被安了这个名头。

        天元沉吟了片刻,他虽然已经不再具有正常人该有的同理心,但脾气好的惊人,被佐助和五条悟抓着问了半天也没什么脾气,他的天赋确实无与伦比,而天赋这种东西向来不讲道理。我只是个观察者,不是真正的全知全能,给不了你更多的解释。

        是吗,佐助也不太失望,他自然地换了个问题,好像那在他心里存了很久一样,两面宿傩消失,现在的失衡会更加严重吗?

        他对面的咒术师略微有些惊讶,但并没有问任何一个问题:如果他是被咒灵杀死的话,不会;如果是被咒术师杀死的话,之后还会有更强的诅咒出现。

        但是失衡并没有消失,佐助看着天元,他似乎只是单纯地给自己的视线找了个落脚点,实际上并没有认真去看对方,而是思索着、犹豫着,以至于面上难得显露出了几分挣扎,就算出现一个可以和五条悟分庭抗礼的咒灵也是一样。

        这是无人可以改变的趋势,天元倒是一直看着佐助,好像觉得他很有意思一样,咒灵和咒术师都会不断变强,上限高了,但变化的速度会减缓。

        我拒绝被任何人的力量同化。佐助沉默了一会儿,突兀地说,这是我的回答。

        他的四周一片纯白,地面与墙壁融为一体,而这片本该让人平静的空间在佐助身上好像起了相反的效果,让他看起来有些不快。

        天元接受了这个答案,脸上又挂上了平静的微笑: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没有什么能改变你,异世界的年轻人,世界向来尊重强者。

        佐助轻轻皱了下眉,他不太喜欢天元对自己的称呼: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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