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说话轻声细语的女性看起来都十指不沾阳春水,动作也很克制,但他就是有一种久违的、小时候面对母亲的感觉。

        总觉得,自己如果拒绝她们的好意,是真的会被按在原地好好教育一番的。

        谢谢。佐助接过一位女士手中的湿纸巾,还被她顺势抓住手拍了拍。

        他随手擦了擦耳边,湿纸巾上带了一点这会已经完全干掉的血迹。

        另一位踩着高跟鞋的女士点了点他的耳边,没擦干净哦,小帅哥,要姐姐帮你吗?

        佐助从来没应付过这种类型的女人。

        平常,他身边的女性不是能一次爆发就拆了带土的木人之术,就是能一拳把辉夜给锤得晕头转向。

        不是说她们就没有女人味,而是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女忍的战斗作用远超过她们利用性别和外表而取得的优势。

        毕竟还在木叶的时候,潜伏向来都是他上;写轮眼进化以后,他也不再需要通过言语搜集情报。

        佐助不动声色地往后仰了仰头。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会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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