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五条悟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的事了。
佐助把通灵蛇的蛋放回碗里,推开了卧室的门。
五条悟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衣服也没换,裹着半条沙发上的绒毯,眼睛上的绷带扯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
一米九的大高个窝在不那么宽敞的双人沙发里,看起来怪可怜的。
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怎么交流了除非那种让五条悟被噎得难受的问答也算交流。
这几天对方好像有什么事要办,有的时候一天下来都不见人影。
佐助一直以为,只要他自己不胡思乱想,或者天天和面前这个躺在沙发里的人待在一起,束缚就对自己没什么影响。
这种程度的好感和亲近是他完全可以控制的。
就像他和大蛇丸一样,三年时间让他对大蛇丸多少有些师生情谊,但从未动摇过他。
直到他昨天发现,自己似乎能隐约感觉到五条悟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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