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居住的痕迹,外面几乎没放什么私人物品,桌子上也只放了几份报纸、电视遥控器,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酒,还有一个倒扣着的相框。
冷冷清清的。
七海建人很快就拎着一个旅行袋走了出来。
走吧,宇智波君。其他的工作会由搬家公司来处理。
他把桌子上的相框收进袋子、杯子洗干净放好,视线在佐助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平静地移开了。
七海建人开车和伊地知不同。
虽然两人都车技娴熟、遵守交通规则,但伊地知开车时总要分神应付五条悟的奇思妙想,因而对驾驶一事一直持着一种如履薄冰的谨慎态度。
而七海建人只是单纯的在认真开车。平静、专注,好像没什么事能动摇到他一样。
刚才他们在附近吃饭的时候也是一样。
简单地问过佐助的忌口以后,他就开车去了附近的松屋。
吃饭前说我开动了,放下筷子说谢谢款待,对待餐盘中的所有食物都一视同仁,吃相也很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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