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泥抿了口茶,笑了笑道:这也不必说是厮混。我一个病人,生活不能自理,又不像慕玄那样雷厉风行能给你们长岭做多少有用的事?
青泥,什么叫做你们长岭?傅憾这位端水大师,如今又跳出来,站在长老们的角度说话,你是一门之首,应当是你的长岭,无论如何也该担起责任才是。
笑话!
段青泥脸色骤变,手中茶盏嘭的磕到桌边,滚烫水渍溅起半掌之高,一排长老们不自觉地朝后一仰。
想当初回档之前,段青泥和玉宿下山底地道,就是同一群人跟着慕玄,强行揭穿玉宿的身份,将他二人推上众矢之矢,却无一人站出来帮忙说话。
现在觉得我有用处了,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段青泥道,当初我给人关小黑屋里,每天几大碗毒药吊命,在座诸位神通广大,哪一位曾有过解救我想法?
此话方出,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青泥,你胡说什么?!
傅憾皱眉道:有谁给你下毒了?我们知你身子骨弱,送的药都是经专程调制的,怎么可能是毒药吊命?
段青泥简直要气笑了:都这节骨眼上了,还不承认,你们是把我当傻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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