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接下来我处理我的,你继续过你的安稳日子很快,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帮你恢复自由了。

        祈周回过头来,一手扶稳那张沾满血花的面具,定定看着他道:

        阿青,等我。

        段青泥动了动唇,半句话尚未出口,祈周已经摘下了面具,露出玉宿那张不合时宜的几乎称得上温柔干净的脸庞。

        同一时间,周围的所有景象开始静止、扭曲,不可规避的疯狂倒退。

        在天枢山最深处,那个冰天雪地的奇异空间逐渐瓦解,一点一滴犹如雾霭般的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寒听殿的上空,朗朗星辰无数,照亮偏院房顶处的两道人影。

        彼时一阵夜风拂过,吹得发丝飘飞,说不出的彻骨寒凉。

        一切仿佛没有发生、也没有存在过,静悄悄地回溯到了那个熟悉的夜晚。

        玉宿近在身侧,一边捏着芝麻糖的纸包,一边伸出手来,细细拈起段青泥的一缕发丝。

        你头发沾糖块了。他皱着眉问,怎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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