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段话说完,屋内四人皆陷入了沉默。玉宿见所有人都不说话,索性站出来道:还有一件事。
陆暇:什么?
他胸前有道淡斑,应该是另一种毒。玉宿伸出手,指尖在段青泥心口停了停,终是没再往前,看看,会影响治病吗?
段青泥立马将衣裳裹紧了,回头狠瞪玉宿一眼,心说没完了是吧,就知道老子胸上有斑?!
玉宿倒是不再解他衣服,这回换了陆暇出手,两人合力把段青泥抓起来,贴身的里衣稍微褪下来几寸。有玉宿在一旁拦着,也就露了巴掌大的一点皮见上面果然有块青黑色的斑痕,许是时间隔得太久,所有纹路都淡得无法辨认。
陆暇眯眼看了好一会儿,段青泥已经彻底无奈了,虚脱般地道:这有什么啊,万一是个胎记呢!
不是胎记。陆暇说,这东西我在哪儿见过。
玉宿松开衣袖,从里面取出一块黑色的石头是那日从慕玄房里得的。
陆暇便皱了眉,将那石头捧手心里,又一次地陷入了沉思。
大概半炷香后,段青泥终于逃出了医馆的桎梏。
陆暇取走那块石头,又从段青泥和玉宿的指尖各采了血,表示自己要闭关查阅医书,出结果还需等上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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