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摸上玉宿心脏的位置,却被他很果断地避开了。
玉宿看着段青泥,又垂下眼帘,望着自己的左心口,许久没说一句话。
段青泥便也怔住了,仰着倒回被褥里,一时有些出神。
太难了。他几乎脑袋泛空地想道,眼下别说是攻略玉宿,面对一个情感和常识双双缺失的大龄残障人士,在与他达成友好关系之前,段青泥还得先当一段时间的启蒙导师。
毕竟浑浑噩噩飘荡了十四年,这人一度弄丢了心尖上的东西,居然连自己的执念都意识不到。
唉,我说这么多,你最好是听明白了。段青泥叹了一声,喃喃地说,等想清楚那一天,你也会知道,为什么我活得这么拼命了
玉宿仍保持着沉默。彼时靠在床边,缓缓展开他的手掌,在上方一枚生锈的铁环,黯淡无光,早已褪去最初鲜艳的色彩可当时那些破碎的记忆,始终残存于脑海深处,从未有一刻消失远去。
玉宿盯着看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整间客房安静下来,他才缓缓出声道:我想不清楚。
然而并没有得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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