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泥再次睁眼,却发现方才练剑的庭院、满头汗的柳如星、使眼色的慕玄还有那些围观的群众,整个符阳殿的场景,都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此时的他,正蹲在寒听殿的小偏院里。脚边是开了盖的木匣,以及散满地的细长银针;眼前是弯了腰的玉宿,黑眸压得又深又沉,仍是那副熟悉的面庞,一举一动却浑然不相同。

        而段青泥蹲在一旁,拉着他的大手,指尖正拼了命地往前,触及那掌心内侧一层柔软的薄茧。

        随后听玉宿问了一句:怎么了?

        啊!

        段青泥浑身一弹,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几乎是趔趄着朝后栽倒下去。

        地上全是散乱的银针,玉宿第一时间伸手去扶,段青泥便立马扑到他怀里,像在一汪深潭中抓住最后的浮木,两只手紧紧将玉宿圈了起来,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胸腔一样。

        居然回档了。

        回到了他发现那层薄茧,问玉宿知不知道祈周之前。

        段青泥抱着玉宿的脖子,一时感到浑身乏力,连带着血肉灵魂也一并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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